今宵有酒_含垢忍辱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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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含垢忍辱 (第2/3页)

始,12月还清。”

    4年前啊,陈绯微微扬眉。

    肖策说完之后,看见陈绯的表情,以为她是不信。他起身要找单据,被陈绯叫住了。

    “别找了,我那卡早不用了,没绑网银,也懒得注销,不知道丢哪去了。”陈绯说,“没见到钱,有单子我也不认。”

    她说话的逻辑听了真让人恼火,肖策说:“去挂失,再取出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陈绯振振有词,“异地不能补办银行卡,要回开户地挂失。我一来一回,车费住宿费,耽误的工时费,算谁的。”

    肖策压着火,说:“算我的。”

    陈绯又说:“我不喜欢一个人回去,要找个同伴,他一来一回,车费住宿费,耽误的工时费,算谁的。”

    “陈绯!”肖策再好的脾气,也被她耗干净了,大晚上的,他还晓得压着声音,“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看见肖策终于被激怒,陈绯反倒轻松起来。她站起身,走到肖策面前——他坐着,却只比陈绯矮一点点。陈绯微微欠身,伸出食指,点着他的左胸,咬字清晰,缓声道:“你横什么?肖工,搞搞清楚啊,是你的把柄,在我手上。”

    肖工两个字,存着满满的讥讽。

    陈绯看见指尖下头的胸膛起伏剧烈,知道他在极怒之中了。她垂眸觑着他,这个角度看过去,男人笔挺的鼻梁和线条生硬的脸颊都刀削斧砍似的。

    陈绯想到什么,突然笑了声,说:“要不然,你rou偿,我也勉强接受。”

    肖策的脸颊rou不受控地一抽,站起身来,直视着陈绯,酒精气翻上来,熏得他双眼发红,肖策几乎出离愤怒了,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
    陈绯看到他这模样,反而笑得更开。

    “不能做,还不能想啦?你从良以后,牌坊立得这么漂亮呢。”

    肖策气得嘴唇都快哆嗦了,他终于明白,陈绯找上门来,就是为了羞辱他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两人僵持了很久,谁都没再开口。

    直到厨房水开了,水蒸气顶起壶盖,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要什么,直说吧。”良久,肖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这么对陈绯说。

    陈绯抿起唇,似乎就他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思考。

    然后她说:“先去装水。”

    肖策盯着陈绯的脸,看了好一会,一言不发地转身出门去厨房装开水了。

    一壶水,把开水瓶灌满,还余一部分。肖策烫了马克杯,倒半杯水,握着杯把,将杯子重重放在电脑桌边。

    “想好了么。”

    这么长时间,取暖器已经充分发挥出了自己的光和热,陈绯一点也不冷了,被冷风吹得狠的地方,刺挠着,又痒又疼。身体的不舒服混着酒劲,顶到脑门,陈绯有那么一瞬间,觉得自己站不住了。她往后退,手扶着桌沿,坐回椅子里。

    “肖策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咬牙切齿,“一条短信,你他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”

    思考了这么长时间,没说想要什么,开口先把他喷了一顿。这次换肖策垂眼看陈绯,他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。算算时间,大概是喝了八分醉——所以都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
    当初他们明明互相发了三条短信。两条是他发的,一条是她发的。

    他发的第一条是:我被Z大录取了,以后不会再回S城,我们分手吧。

    第二条:钱我会尽快还给你。

    而她言简意赅,就回了三个字:你滚吧。

    然后,就到了今天。

    肖策说:“你想要我怎么做。给我一个准话。”

    陈绯没再回答他。肖策看见她耷拉着脑袋,双目紧闭,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肖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。陈绯常年练舞,疯的时候一天能在舞蹈室练十几个小时。她体脂率极低,身上没几两rou,肖策几乎不费力气。

    给陈绯脱了鞋,肖策扯开叠好的被子,将她抱进去,掖上被角。接着,肖策从大衣柜侧边取出卷好的瑜伽垫,展开平铺,又从衣柜最上面取出单薄的秋季被褥垫上。

    随后,拿了换洗衣物去浴室冲淋浴。

    所谓浴室,其实与厕所合二为一,空间狭窄逼仄,胳膊都不能随意舒展。水烧得guntang,白蒙蒙的雾气很快充盈室内。肖策站在水流之下,热气蒸腾,他渐渐觉得缺氧、呼吸不畅。

    整整七年。

    七年前的深夜,肖策和陈绯第一次遇见,在S城唯一一所大学S大北门外的花雨巷。

    S城,说起来是江南小城,山水相依,任谁听了都会在脑子里勾勒出一副小桥流水、烟雨朦胧的秀丽山水画。

    可事实完全是两个样子。S城只是这个省最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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