纨绔夫妻_第50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50节 (第2/4页)

栖民生,那处不比京中,各种艰辛困苦,啊呀,那真是苦汤子里熬着啊。我家小郎君既做了父母官,自要为百姓谋划。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指头生得再全乎,也只得十个,无帮手不成事啊。因此,我家小郎君广招能人,不拘你何等身份,是贵是贱,不拘你是会扎灯笼还是会刨死人坑,凡有一技之才,能他所不能,皆可来这记下名姓。四年在外,吃住不愁,包死包伤,工钱比之禹京,翻上四番。常言道:父母在不远游。无家累者最佳,但有家累亦无妨,上无高堂要膝前尽孝却有妻儿照料的,你大可举家同行嘛。与我们小郎君一道去,过个四年,再一道回,美事啊。”

    姬冶皱着眉,楼家这个管事生得肥头大耳小圆眼,站那摇着头晃着脑,堆着假笑,怎么看怎么jian滑,问楼淮祀:“你家这管事,真是jian佞嘴脸,八成颇合你胃口。”

    楼淮祀深深叹口气:“老齐还是少了份机智啊,什么心忧栖州民生,这等诳骗之言就不诉之于口。这不是将我往虎背上送?”

    姬冶又冷哼:“你倒是坦荡,在我面前就说为官不作为。”

    楼淮祀环着手臂,摸着下巴,道:“内里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这是被算计。不过这几日我多想了想,这里头似乎还有鬼。舅舅将我拎云栖去许是就让我当摆设,说不定另有安排所图。”

    姬冶没好声气 :“你还揣测起阿父的圣意。”

    楼淮祀道:“舅舅从不走废棋,我自觉我这颗棋挪得有点古怪,只是,我想了半天没大想通里头的关节。”

    姬冶心里也满是疑窦不解,只是,也如楼淮祀一般想不明白前因后由。

    贾先生与小仆来时表兄弟二人坐那神色凝重,似在深思生死大事。酒楼前已被围个水泄不通,不得不叫壮丁 出来不许众人推挤。

    “小郎君这是……”贾先生挤进楼中,先跟姬冶行了礼,这才似有意似无意道,“小郎君这阵仗摆得有点大啊。”

    “老贾,来来来,坐下共饮一杯。” 楼淮祀很是热情地招呼。

    “这可不敢,小人什么路数敢在贵人跟前就座。”贾先生连连摇手。

    姬冶对楼淮祀结识得各种千奇百怪的人早已见怪不怪,鸡鸣狗盗也自有用处。

    楼淮祀也不为难他,笑道:“老贾,你故籍好像就是栖州的。”

    贾先生舔下干瘪的唇,摸摸胡子,道:“回小郎君,小人故籍确实是栖州的,离家早,鬓白不说乡音都改了。小人得知小郎君任了栖州的知州,这本是天大的好事,只是,栖州嘛……小人……就不恭喜小郎君了。”

    楼淮祀盯着贾先生一张老脸半晌,直盯着贾先生往后退了好大一半,笑道:“老贾,不厚道啊,你可是签了身契给我的,竟不随我去栖州?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……”贾先生结结实实吓一大跳,忙道,“不不,这……小人这不是要帮小郎君做买卖嘛。今日新得了一张画,是前朝童之桥的, 《千山万仞图》,其势之险,其山之峻,其云之渺,令人叹为观止,拍案称奇啊。”他越说越得意,见姬冶投来诧异的目光,收起笑脸,一本正经解释道,“盗墓贼盗的。”

    楼淮祀摒去他说的诸多琐碎话,直问:“老贾你这是不愿回故土啊。”

    贾先生勉强一笑,吱唔道:“小人在栖州无亲无眷,连个老坟都没有,回去做什么 ?倒是在京中,虽苟安一处,亦有三五知交,还有阿罪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几个知交关老巴,张叔等人,都要随我去栖州,连谢罪我也要带了去。”楼淮祀托腮笑道。

    贾先生惊愕,有点木讷地立在那:“这……关老巴他们也要去?”

    楼淮祀点头:“关老巴他们都说了,要随我出生入死。”

    贾先生捻着胡子,竟是不知所措:“那阿罪?”

    “师叔有心捡起歧黄之术,许谢罪的呆症有法可想,再说,沿路也好访访名医,问问巫药。”楼淮祀见他脸色灰败,安抚道,“放心,我是成婚携妻同去的,我娘子自会照料好他。有我师叔,有我娘子,不比你这个半截脖子黄土下的糟老头更周到?”

    贾先生又是一呆,虚应:“小人非是此意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不你同去?”楼淮祀扬眉。

    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