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姒(双重生)_第92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92节 (第2/3页)

甚至更甚几分。

    现在……却依旧笑得温和。

    可兰木不敢多语,只能默不作声地合门而去。

    “劳殿下挂心,伤口无大碍,不危性命。”宣珏道,又抬眸问道,“殿下可有什么要问的?任何事情。”

    任何事情,包括——

    “梦魇呓语”时,他说出呢喃低语。

    谢重姒坐在床榻边,道:“有啊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抬指,凶巴巴地戳了戳宣珏右肩,问:“你怎么照顾自己的?这么重的外伤?嗯?听云岫说是裴久刺的,这群人真是狗胆包天,我和你说啊,我前几日……”

    她刚想提一嘴这些时日对秦氏的搅合,宣珏却悠悠打断她,回答道:“情况紧迫,捡回条命就不错了,谁也料不到裴久会狗急跳墙。除却漓江之行,殿下还有什么要问么?”

    说着,他执起谢重姒的手,提起到唇边,轻啄她指尖。

    “嗯?”谢重姒被他问得有点茫然。

    还问什么?除去漓江之行,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

    近来他不就只做这事儿吗?

    谢重姒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实在是宣珏时辰点拿捏地精准毫厘,强压着清醒,guntang发热状态下熬了一夜,半梦半醒般说了一堆“废话”扰她心绪,最后才撂下那句能下定论的杀手锏。

    再加上金繁诊断时又昏了过去,谢重姒就算是想破脑袋,也不能猜到那些言语九分悔意,余下一分,尽皆试探,而非梦中呓语。

    谢重姒见宣珏神色有点不对劲,关切问道:“还有什么要问呀?离玉,你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指尖微痛,宣珏除却细细亲吻,不轻不重地咬噬了下她指尖,然后捏握住她手腕,使了个巧劲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床榻上。他未束的长发尽皆滑落,如水如冰,缠绕在谢重姒脖颈上,缱绻缠绵。

    谢重姒微微一愣,就见宣珏俯首在她耳侧,吐气炙热灼烧:“嗯,我一直在做噩梦,好怕见不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,臣怕再见不到你了。”宣珏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在谢重姒看不到的地方,他薄唇紧抿,紧紧怀抱住人,眼中星川陨落、暗夜寂寥。

    如重剑砸地,戳得他骨rou淋漓。

    又像大石终究落了地,宣珏绝望闭眼,长睫扑簌,眼尾微红余韵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谢重姒还以为他是在说性命危急,差点没回来。任由他紧紧抱着,手不敢乱动,“哎”了声道:“你的伤,别太用力,会……”

    崩字未出口,就被堵在同样炙热guntang的吻里。

    这个亲吻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,不再温柔轻缓,而是急促热烈,攻城略地地长驱直入。宣珏捧住谢重姒的脸,仗着身上有伤,她不会推开,近乎胡搅蛮缠地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眸光垂落,看她颊上染绯,喘气微微,就连眼中都湿润迷离开来。

    第86章 仁善   (前世)恋爱(甜的信我!)……

    谢重姒被他吻懵了, 浸没在他的惶恐怆然里,反应慢了一拍,回抱住他。

    心想, 这次如此危急, 如此后怕吗?

    也不至于啊——天崩地裂,万箭穿心,宣珏估计眼皮都不会眨。

    更遑论宵小作祟呢?

    她一时半会没敢动弹,灵台混沌,不知过了多久,宣珏才放开她, 在她唇角轻啄磨蹭了一下,道:“伤重回京之后, 除却上书禀奏, 其余诸事, 我没有再管了。殿下可有插手?”

    初晨明光隔着轩窗砂纸透入,映在他眸里,像古佛前明灭千年的青灯。

    悠然清宁。

    谢重姒看他墨发垂绕,喘了口气, 替他拂到耳后,道:“自然。不过皇兄那边插手更多。腐rou溃烂已久,挖腐祛病是一个法子, 由下而上改民心制度是一个法子, 双管齐下吧。”

    都知横贯在百姓和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