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,好巧_王爷,好巧 第8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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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王爷,好巧 第8节 (第2/3页)

祯只看一眼,便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显然是昨夜交待他撤回时太晚,他便打算今晨再去下达,却想不到吴将军动作麻溜,天不亮就动了刑。

    李元祯叹了一声,掷落笔管,起身一掠袍摆,大步出了牙帐。

    已至卯时正牌,校场上新兵们站好了整齐的队列,在等吴将军的教习。而吴将军这会儿还站在队列的后方,对着趴在地上,半身浸着血的一个新兵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此新兵,正是孟婉。

    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抖,头脑昏昏沉沉,手下的泥地业已被她抓出了两道沟。

    至于下半身,十军棍下去已是痛到极致近乎麻痹,全然不似自己身体的一部分。血从伤口处流出,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,似一朵朵鲜艳的小花绽开,然后又迅速浸入到泥里。

    站在她身侧的那两个兵士,手中军棍正高高挥举,眼看就要落下之时,却被突然闯入的一声厉喝截断:“住手!”

    两名兵士连同吴将军一并侧首看去,却见是滇南王步履生风地走过来。

    吴将军连忙拱手,两名兵士也单膝点地毕恭毕敬,正想唤“王爷”,就被李元祯挥手阻住,三人只得将话咽下闭了嘴。

    李元祯的眼神未投向他们,而是眸光低敛,径直落向了趴在地上的那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孟婉虽痛苦地阖着眼,却尚有几分清醒意识,撑了撑眼皮翕开条缝,看到一片织金锦的衣摆,和暗绣祥云纹的赭石战靴。

    “暂先将他抬去牙帐西边的帐子里。”

    他又开了口,声音低沉微喑,却全然是一副能轻易决定一切的上位者口吻。孟婉不由皱了皱眉,心道莫不是二十军棍仍不能令那人解气,还要再囚了她严刑拷打一番?

    这时吴将军悄然走近李元祯的身旁,用旁人听不到的极低声量禀道:“王爷,才刚刚打了他十军棍,您下令的二十军棍尚未执行完毕。”

    李元祯未置一词,只目光扫向他,眼风如刀。吴将军骇了一跳,立时撤回身子,朝那二个兵士使了个手势,催促他们动作快些。

    接着孟婉便被那二人一边架起一条胳膊,拖起来就走。她脑袋无力地垂搭着,任由他们拖行,也不知接下来那人会如何惩治她。

    她累了……她真的累了呀……

    她阖上眼,听天由命的等待被那人发落,然而却听那人声音明显带着几丝怒气,斥责起那两名兵士:“若在战场上转移伤兵,你们就是这般对待?!”

    他竟为她说话?

    孟婉心中莫名,一度疑心是自己疼出幻觉来了。可下一刻,果然她的身子就被腾空抬起,较之先前可是客气了不少。

    然后她就一路颠颠簸簸的,入了一个羊毛毡大帐。

    若说外面还是凛冬的气候,那进了帐内说是春日也不为过。不知燃了几个炭盆,诺大的帐子里暖融融的,且有流动的风由风口灌入,身处其中并不觉憋闷。

    孟婉被那两个兵士高高的扛在肩头,入了帐子便一路往最里侧送去。

    沿途她看到堆垒着名人法贴的紫檀长案,赤金色柿蒂纹的软罗幕帷,白玉嵌云母的彩画屏风……这怎么看也不像囚人刑讯的地方。

    最后她看到一张阔大的红木镶大理石的文柏眠床,他们将她放置到床上,就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孟婉满心迷惑,想将帐内情形再看仔细些,可后背和屁股上皆有伤,她只能趴着,将脸艰难的侧向外面,目光定格在那面白玉屏风上。

    未几,便听见木门开启又关阖的声音,接着见屏风上笼下一道细长的阴影,阴影越来越浓重,她知晓是有人走近了。

    待那人影越过屏风,孟婉不由得一怔。

    “王……王爷?”

    她不敢置信的抬眼望着李元祯,哪怕先前已听到了他的声音,看见了他的袍角和战靴,可她都一直未敢确信那就是他。此刻看清了脸,才终于相信适才阻断行刑的人就是李元祯。

    一边下令重责她,一边又阻断行刑,近乎以上宾之礼款待她住进这么奢丽的大帐里,这矛盾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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