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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高昂激情的声音传遍现场的每一个角落。 “啊啊啊啊啊啊唐白!!小白!!mama爱你!!!” “唐白C位!!C位!!” “裴青学!!老公!” 怀童坐在最佳观看位置上,口罩帽子,旁边是扛着摄像机的牧东。 黑蛇今晚没有跟出来,口袋里空荡荡。他戴着耳机,瞳孔倒映一片星海,寂寥又安静。 牧东想起之前的对话,打趣说:“不去?” 怀童动动帽子,不作声。 【“今晚是小白的决赛…前面的比赛我都没能去看。” “童童,你帮帮mama好不好。小白给了我几张票,但是我…你也知道的,你、你爸爸身体不好,我需要在医院里照顾他…没办法去。”】 电话那头妇人的声音很紧张,也有怕他拒绝的局促不安。怀童可以想象出,沧桑老态的妇人还未脱下做饭的围裙,那张黑黝、布满皱纹的脸也许是红的,常年工作而皲裂粗糙的手不安地搓着沾满斑驳油渍,稍稍发霉的围裙。 这是她第一次叫怀童的乳名,这也是她第二次在怀童面前称“mama”。 这是一位作为母亲的请求。 却不是为他的。 不是为他,怀童依旧无法拒绝。 见面时,他只能沉默地从妇人接过那两张票,沉默地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,留下一张卡。 最后一次,他对自己说。 决赛现场吵闹的、欢呼的、鼓掌的声音,经过耳机,在怀童的耳朵里化为雨水声,啪嗒啪嗒砸落地面。 雨幕隔绝,怀童只觉得自己被泡在水中,肿胀腐烂。 他想,他出生的时候,那位妇人有没有把他抱在怀里,温柔地喊过他。 是不是,真的有人期待过他的出生。 - 后台的情况与决赛现场的火热全然不同。 化妆间里,唐白把玩手心的黑色耳环,和系统闲聊。 “系统,怎么样,怀童答应了?他真来了现场?” 系统:“答应了。” “还真来了。” 唐白把耳环扔到桌子上,脸上是藏不住的炫耀,“我就知道,那老太婆说话最管用。” “既然来了,那就让他看看我是怎么和他曾经好友炒cp的吧。” “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拿冠军,亲身体会当年,我看他的感受。”他嘴角的笑容裂开,流露出几分贪婪的丑态。 系统不可置否,只是纠正:“那是你亲生mama。” 此时,化妆间的门被敲响。唐白恢复正常,把手摆正,“进。” 一位保养良好、打扮美丽温婉的女人推开门,后面跟着两个男人。 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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