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的你我她_第七章 另一个女孩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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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七章 另一个女孩 (第3/4页)

么要招惹我?」我对着安全帽内的虚空发问,声音被引擎声瞬间搅碎。

    我一路假装没事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医院宿舍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连鞋子都忘了脱,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天花板在视线里晃了一下,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伍伊琳走过来,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「你气色不太好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连你都看得出来啊。」我扯动嘴角,却发现自己连笑的肌rou都僵硬了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去找你男友?怎么了,你们吵架了吗?」

    我盯着天花板,心底那股不甘心再次涌上,但出口的却是另一套剧本:「没有,那个地址是错的。我没看到他。」

    这是我最后的自尊。我寧可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找错路的傻子,也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被劈腿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「骑那么远还扑空,难怪你看起来这么累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多问,只是拍了拍我的肩。

    「我想静一静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她点点头,没有追问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我这才慢慢坐起来,把鞋子踢掉,鑽进棉被里。

    把整个人蜷缩起来,像是在保护什么。

    直到那一刻,我才终于敢哭。

    不是嚎啕大哭,只是眼泪自己流下来,

    安静地,一滴一滴,渗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看着这行字,我突然觉得荒谬到了极点。我亲眼看着他为那个女孩拉开椅子、递上餐具,看着他用那双曾深情凝望我的眼睛对着另一个人微笑。而现在,他隔着萤幕,语气平淡地对我撒着最拙劣的谎。

    「林家同,你真的爱我吗?」我在心底疯狂地吶喊。

    回忆像是一把双面刃。我想起他抱着我时的力度,想起他曾低声说过只爱我的温热气息。如果那是真的,那今天那个女孩是谁?如果那是假的,那过去这些日子,我又是谁?

    我的脑袋像是一台坏掉的投影机,反覆倒带那些情爱小事。我开始为他找藉口,或者说,为自己的卑微找出口:「也许那是他推不掉的前任?」

    「也许他们快分手了?」

    「也许……他正打算跟我坦白?」

    我意识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「低调恋爱」。原来那不是保护,而是藏匿。我就像是被他豢养在阴影里的廉价分身,见不得光,却又自以为拥有独一无二的地位。

    最可悲的是,明明我是受害者,我却在担心自己才是那个「第三者」。

    我想像着那个女孩。她知道我的存在吗?她也曾听过同样的甜言蜜语吗?一个阴暗的念头在我心底扎根:如果他们分手了,我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转正?只要他最后选的是我,这段羞辱是不是就能被洗白?

    我不想要理性,不想要体面,我只想要林家同。

    那种强烈的不甘心像毒素一样蔓延全身。我不准他去爱别人。我要他看着我,我要他像当初招惹我那样,最后只能选择我。哪怕这份爱已经开始变质,我也不想放手。

    实习结束后,台中生活的一切像是按下了重置键。我辞掉了饮料店,穿上粉色制服,成了知名妇產科诊所的柜檯人员。我和君怡轮流搭班,学着掛号、消毒器材、擦拭那些冰冷的诊察椅。

    在这个每天都有无数女人带着秘密、痛苦或喜悦进出的地方,我成了一颗沉默的小螺丝钉。然而,诊所里的漂白水味再浓,也掩盖不了我内心那股逐渐腐烂的佔有欲。

    我没有拆穿林家同。相反地,我像是一个在暗处佈局的猎人,用尽心力想要得到他整个人。

    「谁是正宫、谁是第三者」这类道德问题,在我的世界里已经失去了意义。我只要最后他选择的人是我。我想证明,我比那个「她」更值得被留下。

    在台中的日子里,林家同依旧是那个完美的情人。他会在我疲惫时递上热可可,用那种温柔得近乎残忍的口吻鼓励我。但他越是完美,我就越是在他的瞳孔里寻找那个女孩的残影。

    那个留着黑长发、笑起来眼睛像弯月般的女孩。她是那么优雅、那么无辜。

    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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