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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.7 (第1/3页)
药局的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。 他选得很仔细,把碘伏、敷贴、凡士林、纱布一样样放进篮子里。 喻桑跟在他身后,悄悄看着,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酸意。 「不需要买这么多的。」 「只是备着,既然是家,就该什么都有。」他语气很淡,像是在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 结完帐后,他把袋子提在手里,走出门时下意识换了边,把靠近她那侧的手空出来。 喻桑没有说话,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。 那一眼里有感激,也有难以言喻的复杂。 回到家后,严浩翔随手把药袋放在玄关,转身时却又拿了回去。 他没有多解释,只是把药品一样样收好:碘伏放浴室镜柜、纱布与敷贴放抽屉,凡士林和纱布则单独摆在厨房角落,像是怕她忙着切菜时会需要。 这一切动作安静而专注,不带一丝多馀的情绪。 喻桑看在眼里,忍不住开口:「你──」 话音未落,他忽然转身,手里拿着小瓶碘伏和棉棒,沉着脸走向她。 她一愣,下意识往后缩,摇头:「没事的,不用弄了......」 可严浩翔的神情太过冷静,眉眼沉沉,像是写着「拒绝无效」四个字。 喻桑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再说话,只把手伸过去。 棉棒沾了药水,冰凉的触感落在指尖,她微微颤了一下。 严浩翔动作很轻,却格外仔细,像在处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。 空气静得出奇,他低头专注的样子,让人一时忘记了他平日的冷漠。 直到最后,他把棉棒丢进垃圾桶,又俐落地贴上一小块敷贴,才收回手。 「好了。」他的声音依旧低沉,却比平时少了几分疏离。 喻桑垂下眼眸,轻声说了句:「谢谢。」 她原本想补一句「其实不必这么麻烦」,可在对上他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神时,还是硬生生吞了回去。 短暂的静默之后,严浩翔移开视线,语气恢復了往常的冷淡:「等一下我得回公司一趟,不知道多晚才会回来。」 他顿了顿,补上一句,「这次别等我,累了就先休息。」 喻桑心口微微一颤,想起昨晚自己在客厅等到深夜的样子,下意识攥紧了手心。 她点了点头,勉强笑了笑:「嗯,我知道。」 ┄┄??┄┄ ??┄┄ ??┄┄ ??┄┄ 练舞室里,伴奏声停下。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喘息声。 刘耀文率先丢下毛巾,眼睛直直盯着严浩翔:「翔哥,你今天怎么回事?早上还跟公司请了半天假,你去哪了?」 宋亚轩立刻凑过来,八卦之心燃起:「该不会是跟......有关吧?」 「别乱说,」马嘉祺拍了他一下肩膀,却也忍不住看向严浩翔,语气带着一丝探询,「到底发生什么事?」 严浩翔沉默地用毛巾擦了擦脸,动作缓慢得近乎冷淡。 半晌,他才开口,声音低哑却清晰:「陪她回门。」 这三个字一出,眾人齐齐一愣。 「回门?」丁程鑫挑眉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,「那不是应该挺正常的事吗?怎么你脸色这么差?」 严浩翔指节在毛巾上收紧,沉默了一瞬,才缓缓开口。 「在我眼前......她刚到家就被使唤去做这做那。端茶、倒水、添菜,没停过,彷彿是那个家的下人。」 眾人神色逐渐沉下。 他继续说,声音越发压抑:「最后一个碗掉到地上,她想去收拾。他们竟然叫她──徒手捡。」 练舞室安静到只剩下空调的运转声。 「什么?!」贺峻霖猛地瞪大眼睛,脸上写满不可置信,「他们疯了吗!那可是碎瓷片!」 「太过分了。」张真源一向沉稳,此刻却忍不住皱紧眉头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平,「这根本不是对女儿的态度。」 「不只是态度问题。」宋亚轩气得直跺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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